正常
关灯
护眼
大字
这样又忙活了十多天,周家人每日忙得腰酸背痛的,周灵昕便每天进山,天天去陷阱边守着,几乎每天都有一只两只猎物掉进陷阱里。

周灵昕除了每天搬运猎物,反正都是进山趟,她都会采一些草药回来,有时带回来一些土豆,有时带回来一些辣椒,反正每次带回来的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,她也不会去解释,厉陌也不问。

她自然是知道有人跟着他们的,可毕竟离得不近,而且本来她也只想把有些东西过个明路而已,到时她就能种进自己的院子,以后要是别人问起,她就能说是她这段家忙时节到后山找着的。

他们怎么没找着过?嘿嘿,是他们运气不好!

他们怎么不认识这些是什么?嘿嘿,她知道是吃的就好了!

他们……

她管他们做什么?只要能正大光明的拥有,以后她就能一饱口福了!

至于是不是这个时节该出现的东西,她也不会管,其他人没见过,自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时蔬呀,嘿嘿。

周灵昕笑得奸诈,每天回来都把得到的东西往后院种,有时厉陌跟着,有时她一人,周二郎要是有空也会过来帮忙。

她甚至于偷偷种下了苹果和梨,恩,桔子也种了,可她不知道长出来会不会是桔子。

闭着眼睛,想象着硕果累累的时候,她直接从树上摘下一个苹果,直接放嘴里卡巴卡巴地咬着,肯定很爽。

很爽很爽的周灵昕,根本不知道,她即便跟厉陌他们第一次离家……

农忙过后,水稻秧苗全部都种好了,周家人和青云村里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终于可以休息休息了。

周春来和赵氏又开始了每日往返锦城的日子,青云书院也继续上课了,日子过得平淡又充实,只有周灵昕张大着嘴巴打着哈欠。

“下课!”

宋老的声音,犹如天籁一般,让周灵昕整个人精神了。

宋老看了周灵昕一眼,最终拿着书离开。

“回家回家,吃饭吃饭!”周灵昕哼着小曲儿。

“啊,终于可以回家吃饭饭啦,吃饭饭啦!终于可以回家吃肉肉啦,吃肉肉……”不成曲调的声音,让厉陌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,恨不得捂住耳朵。

连周五郎都受不了了,忍不住说道:“昕宝,别再唱了,太难听了!”

周灵昕回头看了周五郎一眼,嘴角一咧,回头,继续唱歌:“终于可以吃肉肉啦,吃肉肉……”

厉陌无奈抚额。

周灵昕和厉陌他们一个班,又和周三郎他们另一个班,在中途遇上,几人正好一起回家。

还没到家,就看到门口有一道颀长的身影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厉陌皱紧了眉头,跑了过去,问道:“小叔?你这是……”

厉隐缓缓回头,他的眉头皱得很紧,周灵昕从来都没见过他如此严肃过。

“小叔,你怎么不先进去?”周灵昕更好奇的是,他怎么会站在她家门口的,即便有事,一般厉陌也只会在自己家严肃,她还没见厉陌在周宅严肃过呢。

厉隐将一封信递给了周灵昕,周灵昕想都没想地接了过去,也没打开,她以为是让她转交给她阿爹的信。

“昕宝,这是给你的信。”

咦?

给她的?

谁会给她写信?

不说周灵昕皱起了眉心,连厉陌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厉隐。

“这是周大郎送回来的信,至于为什么是给你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厉隐皱着眉头,信封没被打开过,上面又写着昕宝亲启,他自然不可能未经同意便看信件的内容。

周灵昕第一次收到信件,她并没有直接打开,而是先回了家,进入房间后,方才打开信封。

周大郎的字,有些潦草,上面居然写着他似乎中了毒,解毒丹都用过了,却没什么用,后来用了一味药,无色无味,仅有些微的甜,方才解了一些,可是和他同样中毒的士兵,却是不少,希望她能够去问问周二郎或王郎中,那到底是什么药。

估计周大郎是怕周二郎和王郎中去药铺坐诊,又或者出诊,把信交给周灵昕是最稳妥的,才会让周灵昕收。

也是阴差阳错,信件到了正主手中,周灵昕一看就知道,周大郎一定是服用了空间灵泉水,只是她该怎么解释,她是怎么配的药,药又是怎么会和周大郎的其他药放一起了。

周灵昕有点头秃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。

“咚咚咚……”

一阵敲门声,让周灵昕如梦初醒,她才想起来,门被反锁了。

她慢慢走过去,打开门,看到了周春来担忧的表情。

“阿爹,你怎么来了。”

周春来一向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,若不是听说周灵昕收到一封信,关上门再也没出来,他也不会被拉过来。

他认真观察了一番周灵昕的脸色,见她没有什么异状,才问道:“昕宝,是谁写的信,找你何事?”

周灵昕眨巴着大眼睛,笑道:“其实也不算是找我,其实找的是王爷爷和二哥哥,只是怕他们不在家,才托我收的。”

其实她也很好奇,按理说即便是王郎中和周二郎都不在家,也该写周春来或是周大柱收,她也搞不懂,为什么周大郎会反其道而行,让她收信。

她的疑问,也是不小的,好伐?

“我去找小哥哥了,阿爹有事晚点再说!”周灵昕才不想继续解释一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事情呢!

厉宅,书房。

厉陌坐在桌案上,厉隐反而站着。

“你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厉陌的声音有些冷,一反之前的阳光。

厉隐皱紧着眉头,且越皱越紧的样子,他冷着脸道:“据说,不少士兵都中毒了,且都是昏迷不醒,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,唯一解毒的是……周大郎。”

“周大郎?为什么是他?他用了什么解药?”

“不知道,想必这也是他写信回来的目的,肯定是想知道他服用的是什么解药,用哪些药配出来的,估计怕周二郎他们不在家,才想着昕宝肯定得学习,必然在家,才写信给了昕宝。”

当然,这只是他们的猜测,事实如何,应该所差无几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