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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猛这番话,让聂重珍和侯富贵俩人哈哈大笑,大感快意!

当初雷凌风之所以获任外事堂副堂主,是因为外事堂堂主廖龄奇修为突破还虚境,直接升任长老会长老了。外事堂堂主一职,便由副堂主钱如海接任。外事堂管事长老雷凌风顺势升任外事堂副堂主。

雷凌风升任副堂主的时候,曾向堂主钱如海推荐聂重珍,让聂重珍接任管事长老一职,钱如海曾经答应过的。

要知道,钱如海是大长老钱木家族的人,如果钱如海真向大长老提出来的话,聂重珍获任管事长老的可能性,是非常之高的!

聂重珍是外事堂老资格长老,德高望重,又是结丹后期境界高修,是升任管事长老最合适的人选。

也不知道钱如海是不是跟大长老提过此事,雷凌风升任副堂主后,聂重珍并未获任管事长老一职。

管事长老一职,一直由副堂主雷凌风兼任。

聂重珍升任管事长老一事,也没有了下文。

众人虽然没有看到聂重珍获任管事长老的任命通知,但都认为聂重珍是不二人选,获任管事长老铁板钉钉,是迟早的事情。

聂重珍本人却不这样认为。

在他看来,如果大长老有意提拔他的话,获任管事长老的通知早就下达了。现在迟迟不见通知下达,聂重珍就知道,他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了!

结果果然不出所料!

一个多月后。

西峰弟子谭信林,一个只有结丹境六层修为的家伙,此前一直在西峰内务堂担任普通长老,却被任命为外事堂管事长老!

聂重珍得到这个消息,真是又惊又怒,怒火中烧啊!

其实不仅是聂重珍不服。

外事堂其他长老,诸如侯富贵、方兴山、刘陆、王猛等人,都看不上只有结丹境六层境界的谭信林。他们那几人都是结丹境七层以上修为。就是王猛都是结丹境五层修为,真实修为更是让谭信林望尘莫及。

区区一名西峰内务堂的普通长老,空降到清溪派外事堂担任管事长老,不但级别不够,专业也不对口呀!

众人都心知肚明,谭信林之所以能担任外事堂管事长老,不过是因为其祖父谭球恒做了掌管外事堂的执事长老而已!

因此更加看不上谭信林了。

管事长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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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信林上任后,任性胡为,随意安排事情以显示其官威。众人明面上不反对,实际上没有一个人愿意按照谭信林的安排办理。

双方的矛盾便激化了。

此前,谭信林宣布,经办外事的长老在事情办结后,必须立刻来外事堂当值。原定的半个月结案报告撰写期限,立刻取消。可没有一个人听他的。连副堂主雷凌风都不支持此议,谭信林碰了个软钉子,也不敢犯众怒,不得不作罢。

吃了这个哑巴亏,谭信林更加狂怒不已!

可他自重身份,无时不刻不以管事长老的派头,来当值长老们的办公房里转一转,以显示他是长老们的顶头上司的存在。

此次谭球恒召集外事堂所有职事人员训话,谭信林跑上跑下,忙得前脚打到后脑勺,也只吆喝得动外门弟子和筑元境办事弟子,结丹境长老们他是喊不动的,都当他不存在。

谭信林又气又急,却无可奈何。

王猛、聂重珍等几人正在调笑间,方兴山和刘陆俩人也到了。

他们也都接到了谭信林的通知,要他们马上去三楼会议室开会。可他们发现执事长老谭球恒还没有来,副堂主雷凌风也在自己办公房内。仅仅管事长老谭信林一人坐在会议室里。胆气更壮了,根本不去会议室露面。

直到一顿饭功夫后。

副堂主雷凌风下来招呼他们上去开会,他们才动的身。众人进入会议室,仍还有人陆续从外面进来。

会议室的人气逐渐高涨起来。

这个会议室不是很大,大约能坐一百五六十人。会议室的前端高台上,设立了一个灵玉炼制的主持台。

这是执事长老落座和训话的地方。

主持台下面,摆放着十七八排椅子,是外事堂所有职事人员落座的地方,也是他们被训话的地方。

其中前三排,分别是堂主、副堂主、管事长老和长老们的座位。

后面十多排是办事弟子和外门弟子的座位。

在副堂主雷凌风的招呼下,来此开会的人很快到齐了。黑压压的坐满了会议室。众人都不说话,翘首等待管事长老谭球恒的到来。

谭球恒却迟迟没有露面。

半个时辰过去了。

谭球恒仍然未到。

众人都不耐起来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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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半个时辰,谭球恒才神色匆匆的从门外进来,直接在主持台上落了座。

谭信林见此,赶紧献上仙茗,然后躬身退下。

谭球恒白须白发,目光凌厉。

此老冷冷扫了下面众人一眼,开口说道:“承蒙大长老关照,和掌门师叔看顾!本长老接任掌管外事堂的执事长老。遥想八十多年前,老夫还是一名普通开脉境弟子的时候,就经常得到大长老的关照和倾心指点……”

谭球恒将他与大长老的关系,大大吹嘘了一番。

据谭球恒说,他还是开脉境弟子的时候,大长老就已经是大长老、化真境强者了。以大长老之尊,竟然亲自指点他一个开脉境弟子,众人都觉得不可能,谭球恒这是在自抬身价,信口雌黄。

可谭球恒一本正经,言之凿凿,说他得到大长老指点,潜心修炼,终于修炼有成,成为了还虚境高修。这都是大长老的指点之功。是大长老几十年如一日关照他的结果。

如今他承蒙大长老青睐,得以获任掌管外事堂的执事长老,大长老于他,犹如重生父母,在世爹娘,他感恩戴德,无以为报,只能肝脑涂地,为清溪派掌管好外事堂,以报答大长老的大恩云云。

谭球恒说着说着,忽然动了感情,把他自己感动得涕泗横流,更噎不已。下面一百多名职事人员见此,无不愕然。

接下来,谭球恒擦干了眼泪鼻涕,面孔一板,口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,沉声说出了他掌管外事堂的具体打算和做法,颁布了新规矩。

谭球恒口气严厉地要求,所有职事人员必须令行禁止,不得违抗管事长老、副堂主和堂主的命令!

如果有人胆敢不听招呼,胆敢自行其是,不管是谁,他有一起查一起,一查到底,严厉处分,不留情面!对于犯事弟子,轻则调出外事堂,重则剥夺清溪派弟子身份,驱出门墙,云云。

听到谭球恒说出如此严厉的话来,众人无不凛然心惊。

他们都知道,谭球恒这是在为谭信林加油打气,树立威信,因此只能敢怒不敢言。

谭信林本人也心知肚明,面露冷笑,目光挑衅的望向聂重珍和王猛等人,好像已经拿到了整治众人的尚方宝剑一般!

谭球恒口若悬河,叭啦叭啦说了大半天,时不时还啜上一口仙茗。

(本章完)